第52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将近年关,宫中妃嫔安静不少,胥砚恒封了笔,来往后宫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某处宫殿,有人认真修剪着花房送来的盆栽,想起即将到来的年宴,她的话有些意味不明:“他一贯觉得有能力者居之,这倒是他第一次这么护住一个人。”
  这后宫不论是谁,要有能力,也要懂得讨他欢心,他才会拨点权柄或者恩宠给对方。
  若是对方拿得稳了,那么,皆大欢喜。
  不然,后面有的人是排队等着。
  宫人低头:“那我们还要做什么吗?”
  为首的人头也没抬,只将盆栽修剪得漂亮,她声音像是习惯了放低,叫人不禁觉得温柔:“他将刘义安派了过去,此举目的不言而喻。”
  一个瑾贵嫔不足为惧,但得罪了胥砚恒,才是得不偿失。
  许久,那人说:“罢了,不止这一个机会。”
  ******
  福宁殿,容修仪又闷闷地咳嗽了两声,玉露替她倒了杯茶水,细心地将门窗关得严实了点,她叹了口气:“娘娘坐得离窗户远一点。”
  娘娘身体不好,天转冷时极其容易染上风寒,再经过风一吹,咳嗽就越发止不住了。
  容修仪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她也挪动了位置,避开了风口,她忍住咳嗽,问:“玉琼苑的人来过了?”
  玉露点头:“颂夏来说年宴那日的布置,问娘娘是否有别的意见,奴婢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告诉她,一切由瑾贵嫔安排即可。”
  提起这个,玉露其实也有点说不出的尴尬。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是别人,玉露可能还会腹诽,人都不露面,只派底下奴才来,一点诚意都没有。
  但轮到瑾贵嫔身上,她只能说——避嫌。
  瑾贵嫔和自家公子的那桩未曾摆在明面上却两家都心知肚明的婚事,如今只会给两家带来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不存在。
  偏如今,自家公子得皇上看重,瑾贵嫔在后宫也得皇上看重,这二人真的没有再见的时候么?
  玉露心底存疑。
  而且,玉露也有点搞不明白自家娘娘的想法,若是搁在她身上,她估计心底要恼死瑾贵嫔,还得自家人白白等了她两年!
  但娘娘不是这样,娘娘对瑾贵嫔的态度模棱两可。
  玉露不解,也问了出来,容修仪怔愣了一下,许久,她轻声道:“是我忘了,你七岁那年才入府。”
  玉露听得一懵。
  容修仪轻摇了摇头:“你既然知道阿辞和她自幼相识,也该想得到,我年少时和她也曾过有交集。”
  外人可能会不知道谢家和褚家的渊源,但她们心底都清楚。
  褚家发展至今不过百年四代,最值得人称道的是褚青绾的祖父,那是真正的当朝大儒,先帝在时,也曾位拜内阁,门生遍布,后来圣上登基,褚阁老没有恋权,及时归权于圣上,告老还乡,如今身有虚职,只不再插手朝中事务。
  他膝下有三子,其中长子正是褚青绾的父亲,如今官居三品,待他头顶吏部尚书卸职,他就可以再往前一步。
  六部百官,他占其一,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且,只要褚阁老一日不死,褚家就会一日显赫。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