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溯古寻根探潮汐,诸线深耕见真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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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溯古寻根,冥府深处觅潮汐。**
  冰渊“信息载体”源头追溯至“第一纪混沌潮汐”的结论,在北疆核心层掀起了巨浪。为深化对这一古老源头的研究,林默亲自通过崔判官,与冥府最高意志(轮迴残存意志集合)进行了沟通,获准北疆成立“古纪元溯源专项组”,在冥府专家陪同下,有限度地接触並研究冥府最深层秘库中关於“第一纪”的记载与遗物。
  专项组由冰渊司、星海司、符文考古及高维数算领域的顶尖学者组成,在重重禁制保护的冥府秘库中,开始了艰难而小心翼翼的探索。他们接触到的,並非系统的史书,而是一些极度残破、能量几近消散的“记忆晶屑”、“法则拓印断片”以及被特殊力场封存的、沾染著古老气息的“混沌遗物”残渣。
  经过初步梳理与交叉比对,一个关於“第一纪混沌潮汐”的、极其模糊但震撼人心的轮廓逐渐浮现:
  * **纪元背景:** 此界诞生之初,法则初定但尚不稳定,天地间充斥著原始的混沌能量与尚未完全固化的基础法则。彼时,尚无明確的神灵与生灵概念,只有一些基於原始法则本能凝聚的“先天之灵”或“概念雏形”。
  * **潮汐本质:** “混沌潮汐”並非单一事件,而是一系列来自“世界胎膜之外”(或更高维度)的、性质难以理解的“外道法则洪流”的周期性衝击。这些“洪流”携带著与本土世界底层法则结构存在根本性差异甚至衝突的“规则信息”,试图冲刷、覆盖、乃至“重写”本土世界的法则基础。
  * **抵御过程:** 面对“潮汐”,尚未形成集体意志的本土世界,主要依靠其自身“原生秩序”(世界本能)的被动抵御与缓慢適应。一些强大的“先天之灵”或早期诞生的“古神雏形”,在此过程中或湮灭,或变异,或融入了抵抗潮汐的本土法则结构,成为了后世某些天地法则的“源头象徵”或“守护者”原型。抵抗的核心並非“消灭”,而是“隔离”、“排斥”与“缓慢同化吸收”那些差异过大的“外道规则”。
  * **潮汐遗患:** 儘管大部分“外道法则洪流”被抵御或驱散,但其衝击留下的“伤痕”——即某些被部分污染或扭曲的法则结构片段、以及可能残存的、具有高度適应性和潜伏性的“侵蚀种子”(如“信息载体”的原始模板)——却深植於世界底层,难以根除。这些“遗患”在后世不同时期,因各种內外因素(如法则周期变动、强大能量扰动、智慧生命大规模活动等)可能再次“活化”或“演化”,引发新的灾变。上古龙墓的劫难,很可能就是一次大规模“遗患活化”事件。
  “这解释了为何『载体』的编码逻辑如此古老且基础,也解释了为何龙墓『污染』如此顽固且具有『活性』。”专项组首席、一位冥府资深的纪元学者(灵体形態)以其悠远的意念交流道,“我们面对的,並非某个具体『敌人』的恶意攻击,而更像是世界在『婴儿期』感染的一种『先天性疾病』,在后世反覆发作並演化出新的『病症』。治疗它,可能需要触及世界法则的根本。”
  林默听取专项组的初步报告后,深感任重道远。“继续深化研究,重点放在:一、寻找『原生秩序』抵御『潮汐』的具体方式或遗留痕跡;二、分析『遗患』(污染)在不同时期『活化』的触发条件与演化规律;三、尝试从古老『混沌遗物』中,逆向推导『外道法则』的某些基础特徵,以更深刻地理解『污染』的本质。所有研究,以不引发任何潜在风险为第一前提。”
  **二、龙墓新途,窃听“网语”。**
  基於“织网”实验揭示的巨大风险,龙墓探索规划司迅速调整方向,全力投入到研发“非侵入性”信息截取解析技术之中。目標不再是主动干扰,而是成为那个微观“污染网络”的“隱形窃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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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术司为此专门成立项目组,借鑑了星海信號解析、冰渊载体编码研究以及部分冥府关於“意念波窃听”的古法,设计並试製了一种名为“幽影諦听子”的特殊法器。此物形如一颗不起眼的灰黑色石子,外壳由能完美模擬龙墓环境常见岩石能量特徵与“污染”波动的“擬態黯晶”打造,內部则集成了一套极其精微的“广谱信息场捕捉阵列”与“混沌算法初步滤筛模块”。
  数枚“幽影諦听子”被远程操控的微型投送器,悄无声息地布设在“平台”区域“污染网络”几个关键“信息丝线”交匯点附近的岩缝或残骸阴影中。它们启动后,立刻进入完全的“擬態潜伏”状態,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只以极低的能耗,被动地接收周围空间中流过的所有“信息丝线”传输的“污染信息包”。
  初期传回的数据流庞大而杂乱,充满了难以理解的混乱噪音与重复的、似乎毫无意义的“污染指令”片段。但经过“混沌算法滤筛模块”的初步处理,以及后方龙墓司符文数学团队结合对冰渊“载体”编码的部分认知进行的深度分析,一些有规律的“信息模式”开始被剥离出来。
  这些模式並非完整的“语言”,更像是一种基於混乱、侵蚀、扭曲等核心“污染概念”的“状態广播”或“节点间协调信號”。例如,某些模式似乎標识著特定“节点”(残骸)的能量活跃度、污染浓度;另一些模式则在不同的“丝线”间传递,可能用於协调局部“污染场”的增强或减弱;还有一些极其复杂隱晦的模式,其指向似乎是……更深处的洞窟方向,仿佛在向那个“存在”进行著周期性的、极其简短的“状態匯报”或“能量乞求”。
  “我们正在学习这种『污染网络』的『方言』。”龙墓司主官匯报导,“虽然还远不能理解其全部含义,但我们已经能识別出一些关键的『词汇』和『简单句型』,並能大致判断网络不同部分的『活跃状態』与『能量流向』。这为我们预测网络可能的活动(如之前干扰实验引发的『信息风暴』)、评估洞窟『存在』的状態变化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数据支持。下一步,我们將尝试结合环境监测数据(法则潮汐、能量流变化),破译这些『状態广播』与环境因素之间的关联,以寻找网络的『运行规律』或『薄弱时段』。”
  林默对此进展表示肯定:“稳扎稳打,持续积累。对洞窟方向的信息流,要给予最高关注,但切忌尝试主动『解码』或『回应』。我们的目標,是成为最了解这片『污染生態』的『观察者』,为未来的任何可能行动,积累最坚实的情报基础。”
  **三、星海微澜,节点异动。**
  在“第二阶段问候”发送结束近一个月后,钦天监的持续监测终於捕捉到了一丝新的、不同寻常的变化——这次变化並非来自目標星域,而是来自已知的三个“天外观察节点”中的一个:位於东北天域“幽瞑座”方向的那个节点。
  该节点此前在【谐鸣仪】发送期间表现出“活性抑制”,发送结束后缓慢恢復。但在恢復过程中,其原本稳定刻板的监测波动,出现了一种极其细微但持续的“**周期性调製**”。这种调製並非隨机的噪声,而是以约七个北疆日为周期,其波动的幅度、频率乃至偏振方向,都会发生规律性的、微小幅度的变化,仿佛在进行著某种缓慢的“扫描”或“自检模式切换”。
  更令人深思的是,星海司通过超算分析发现,这种新出现的“周期性调製”模式,其数学结构与【寰宇谐鸣仪】信號中用於標识“秩序进阶特质”的某些编码模块,存在一种模糊但並非偶然的“映射呼应”关係。仿佛节点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间接的方式,“消化”或“反芻”接收到的“秩序信息”,並调整自身的“观测模式”以適应或更好地“观察”这种新接触到的“秩序类型”。
  “节点可能並非纯粹的『被动观测设施』,而是具备一定『自適应』或『学习』能力。”星海司主官分析道,“它对我们的『秩序问候』產生了反应,这种反应不是『对话』,而是调整了自身的『观测参数』。这或许意味著,我们通过展示『秩序特质』,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对方对我们的『观测视角』或『评估分类』。虽然距离真正的互动还很遥远,但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號——我们正在被『更细致地观察』。”
  与此同时,对“尘影带”后方目標区域的持续监测,也確认了其背景辐射“频谱纯净度”在问候发送后,一直维持在略高於歷史基准的微弱水平,並未回落。这进一步支持了“问候信號对环境產生了持续微弱影响”的推测。
  林默指示:“继续严密监测节点的新调製模式,分析其与『秩序特质』编码的潜在关联,並尝试预测其可能的下一步变化。同时,『第三阶段问候』的理论研究,需重点考虑如何设计能更有效触发节点『自適应学习』或引导其向更积极『交互模式』转变的信號內容。目標不仅是『敲门』,更是尝试影响『门镜』后的观察者。”
  **四、荒原暗涌,黑手渐显。**
  北疆增派的两名镇诡司高手——代號“夜梟”与“影梭”——秘密抵达荒原前沿观测站后,联合考察队的安全態势得到了加强。然而,不明势力的窥探与骚扰並未停止,反而更加频繁且具有试探性。
  对方似乎对考察队的巡逻规律、设备布置及人员轮换有相当的了解,多次在防御间隙进行快速袭扰:破坏一处外围传感器,留下一段含义模糊但充满挑衅的古老符文刻痕;在饮水源附近发现被丟弃的、带有微弱精神干扰药物的皮囊;甚至有一次试图偽装成受异变影响的疯狂野兽衝击营地,被识破后迅速远遁。
  “夜梟”与“影梭”凭藉丰富的追踪与反追踪经验,在一次对方袭扰后成功反向追踪,於百里外一处隱蔽的乾涸洞穴中,发现了其临时落脚点的痕跡。在那里,他们找到了几件被遗弃的物品:製作精良但刻意抹去標识的可携式阵法盘残片、小半瓶產自东华南方“瘴癘泽”的特有解毒丹药、以及一片染有乾涸暗红色血跡、材质特殊的黑色衣角碎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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