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禁术是从哪里学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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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禁术是从哪里学的?”白庆坐在沙发正中,望向这个儿子。
  白薇头脑简单,性子又急,迫不及待地插嘴:“就是,这东西明明失传了,你怎么学会的?”
  “其他事都好说……”白庆目光盯著儿子语气中暗含警告,“这件事你必须对六门有个交代。”
  白穆一时只觉得荒诞。
  十一岁那年,他高烧惊厥,父亲去看过他之后,屋里就多了本书,而这本书恰好就讲“钓阴子”,现在他端坐在名堂,问他谁教的,多好笑。
  白穆语气冷淡:“是我自己琢磨会的。”
  “你骗傻子呢,自学?老太爷爷都不敢说这大话。”白薇当显然不信,冷嘲热讽起来。
  “那也比只会买买买的废物强。”
  “你……”白薇一跺脚,“爸,他骂我废物。”
  “別吵了!”
  白庆正要继续呵斥,庭院中突然传来脚步声。
  付琼带著人闯了进来,她身后姑娘一脸杀气,那双眼在明亮光线下红得似要滴血。
  “白叔。”付琼笑得意味深长,“大晚上,打扰了。”
  白庆眼皮子一条,来得真够快的,这哪是巧合,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下,隨即脸上换上笑容:“琼丫头这话说的,白家隨时你来做客。”
  白庆说著话,目光却死死盯著阿瑶那双泛红的眼睛,后背都出了渗出了汗,这分明是“蛇眼血瞳”——传说中看破一切虚妄的委蛇之眼。
  阿瑶缓步上前,短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篤篤篤”的声响,每走一步,白庆的神经就跟著跳动一下。
  “白叔好兴致。”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怎么不把人交给祠堂来审?”
  白庆强自镇定:“这点家务事,就不劳烦祠堂了,你是……瑶丫头?”
  “白叔刚回家,可能还不知道,她確实是我姐姐。”付琼解释。
  厅內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白穆猛的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阿瑶,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当年……那场大火明明……
  “白叔,白穆的事情牵扯太多,怕不止是家事了。”付琼忽然沉声厉喝,“来人,將他押回执事堂!”
  “这...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白庆忽然站起身阻拦。
  就在这时,白穆突然笑了,他默默看了眼略显慌乱的白庆,然后伸出手束手就擒。
  厅堂內,白家的人冲了上来,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既然你不同意,要么去见爷爷吧。”付琼见情形不对,语气变得凌厉,“何况只是带回去问问人傀的事,你放心,不会伤他性命。”
  付琼都搬出付老爷子了,白庆也只能作罢。
  北方的天,一入冬就冷得彻骨。
  六门就临水而居,温度更是要比平常低几度,白穆被几个人押著,冷风嗖嗖往衣服里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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