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杨寒,你说我无用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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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伤?
  江媃呼吸一窒,眉眼蹙动发颤,心臟像是一瞬间失去了跳动,僵住发缩,她握著座机的手不受控制地收力,嗓音慌张发抖,“伤哪了?严重吗?罗成去了吗?是不是没什么大事,他好好的对吗?”
  她怕的,堵在心口是一种无尽恐慌。
  杨寒从没主动打过座机向她讲丈夫的伤势,又是半夜,天还没亮,时间显得太急迫,对方嗓音轻的不像正常讲话……种种跡象,不寻常。
  上一世,对方很少找她说事,主动递声,也只在丈夫离世后,唯独那一次,司北,司北没事,先生会动他,是讲了污秽的话。
  每每回想,江媃就深陷自责,因为那次,丈夫身上也流著血啊,黑衬衫被浸透,血腥味十足,她没注意,只目睹持刀落腹的那一幕,陷入恐惧后怕,浑身发抖。
  要不是杨寒整理他的財產后,上交所有,江媃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九港半山別墅,她不知道男人何时购入的,写在她名下,市估值三十八亿,日子久了,升值颇快。
  她记得江牧丞讲过,男人眼光毒辣,挑什么都是上等,江父也夸过,论玩商,一眼绕圈平视或向上看去,没第二人能赶上他,难逾越。
  就在半山別墅,乾净的主臥床上放了件沾血干透的衬衫,黑色,还没来得及拿去洗,江媃在那坐到天黑,眼泪无声滴落,衬衫被染湿,血跡悄然混在她手上,一大片,鲜红灼热,又刺痛。
  她问杨寒,他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衣服怎么会沾染那么多……
  那时,对方一字未瞒,“司北讲那些难入耳的话,先生一拳砸在他脸上,司北身仗他父亲的权势,心怯却又吃了胆,拿刀刺伤了先生,伤在了右侧腹,刀口不浅,先生反手相搏时,刚好赶到太太来找他。”
  两人起了爭执,也是最凶的一次。
  事发当晚,男人直奔半山別墅,坐在沙发上,血流不断,谁劝都没用,他连抽了几根烟,手都在抖,面上却一片平静,被伤了,里里外外伤个遍,无力缝合,任由溃烂,心臟也不疼了,只剩下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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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司景胤才出声,满腔苦涩,“杨寒,你说我无用吗?一颗心都那么难换。”
  杨寒双唇煽动,他知道先生不好受,“太太可能也不是有意那么讲,先生你讲过,太太胆子小,见不了血腥,今天可能是嚇到了。你先伤养好,过几日坐在一起把话说开,还是一样好。”
  一样好。
  是啊,会一样好。
  伤刚癒合,司景胤接了一场晚宴邀请,要是平日,他看都不看,直接丟,但这一场有珠宝展,他让杨寒把邀请函、高定礼服送到庄园。
  那一晚,两人气氛微妙,说不上什么,同坐在车里后座,司景胤一直盯著她看,礼服未换,是一件紫色斜肩长裙,丝缎刺绣,他亲手挑的。太太头扭一侧,看窗外,但车窗玻璃把两人倒映得一清二楚,到底是在看什么,心照不宣。
  司景胤主动伸手,去抱她的腰,往身旁挪,“今晚宴会有珠宝展,不会无聊,喜欢什么,老公买单。”
  江媃垂目不动,心里有种酸涩情绪在扭动,去死的话过了头。
  那几天,霄仔少有的缠她问爹地是不是出外差了,好几日未见,想了。那时候,十岁的仔依旧会讲甜话,江媃想过和他发消息,或叫李妈打座机让霄仔和他通话,只是,先来的是邀请函和礼服。
  当晚,车开进庄园,马上要进四十岁行列的男人依旧顶级靚,背头,眉压眼,举手投足比结婚时成熟许多,不变的是那份霸道姿態,也奇怪,三十九了,男人却未长一根白髮,像是天生的不老態。
  那一晚,司弋霄缠他好久,男人心情不错,有兴致陪他玩,直到太太换好礼服下楼,两人要赴宴,小傢伙赏夫妻俩一人一吻,“爹地妈咪,我会乖乖在家。明日休息,阿嫲会教我做西多士,希望妈咪爹地赏面尝一口。”
  家仔很聪明,爹地妈咪闹不和,不讲他也知道,十岁了,不算大也非真的小,情绪会察觉。
  江媃抬手抚他后脑,笑著,“妈咪会给面。”
  司景胤见太太鬆口,刚要顺应而下,“爹地——”
  司机却上前讲,赶去宴会时间有些仓促。
  话未讲完,司景胤揉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走了,霄仔笑,待爹地妈咪上了车,他挥手甩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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