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叫他姐夫(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苏母说,“你去忙事情,惜惜。娘去问你爹要钱就可以了。”
  苏云惜突然红了眼睛,“我去要啊,怎么不听呢。我不准你去啊,你去给他俩帮忙烧洗澡水是不是。”
  苏母忙说:“別红眼睛惜惜,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娘听你话就是了,但有一点,无论对方说什么,全当放屁,別反驳让自己吃亏了。忍一时,退一步,境遇好了再说啊。人不会苦一辈子的。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苏云惜点了点头,便去了前院,父亲正巧不在。
  王桂荣正给他儿子往嘴里塞糖果子,见了苏云惜,便剜了一眼,后院的都是属狗的么,这边一添置东西,闻著味道就来了!
  呸,別想!扔了也不给他们糟践东西!
  苏父出了府门,便疾步往著巷口步去,来到巷口停著的马车处,一眼將护国將军的隨侍刘顺认了出来,当下里將腰身躬了,对著马车作一大揖,“下官何其荣幸,能在巷口偶遇覃將军。若能得一见,更是荣幸之至。”
  覃淮闻声,手指拨开了车帘,將清俊面庞露了出来,瞧见苏父在马车旁点头哈腰,淡声说,“是苏大人。”
  “將军爷,天寒地冻的,您是在此等人么?”
  “是。”
  “若不嫌弃,何不去寒舍吃杯暖茶坐著等呢?”苏父心里纳闷,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架子让覃將军在冬日里在巷口等呢,换个男人怕是早不耐烦的离开了,是在等很主贵的人么。
  覃淮噙著笑不说话。
  刘顺沉声说,“朝廷里百官没有不想和將军走动的。谁不想搭上这东风,趁早打消这念头!更何况,你家大姑娘做过什么心里没数?!”
  苏父被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图谋,若將军进府,必然朝里都知他苏府不同,忙躬身往前二步,满身奴才相,“早些年,因著小女惜惜,得您庇护,下官在朝里也得许多体面。”
  说著,恨恨道:“四年前我那不孝女对將军做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小可一直希望登门致歉,又恐怕唐突將军。借今日之机和您郑重致歉。那不孝女是卖布女所生,行为不检点与苏某並无大关联。还望將军不要对苏某有成见。”
  覃淮方才远远的是看见了这位父亲將女儿的手自红枣特產拍掉的那一幕,嗤笑了下,“苏大人把自己摘的挺乾净。没有你,单卖布女自己能生出一个活人来?”
  苏父额头渗出冷汗,生怕自己被女儿曾经乾的腌臢事牵连,被护国將军府记恨,这覃將军若想让他在朝廷干不下去可太简单了。
  那小蹄子如今失去了太子这个靠山,落在护国將军手里,护国將军若想拿捏她,真如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忙信口拈来,“不怕您笑话,卖布女和人偷情才生下的惜惜,她並非我的亲生骨肉。”
  覃淮脸色难看的不成样子,连张口的欲望都没有。
  记忆里,有个姑娘小声对他说:阿爹说知错了,以后会对我们好的,我准备给阿爹一次机会,覃淮,我以后有爹爹疼了,阿爹说再也不会打我了。
  这时,有位少年郎背著书包下来学堂,一身粗布衣裳,掩不住的英气逼人,眼底里却无少年人的稚气,早早便有了风霜。
  少年他一步一步往苏府里走,听见了父亲那样说姐姐后,眼睛里的恨难以掩饰。
  径直经过了父亲和覃淮,少年只是漠视的走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这二位。
  覃淮將人认了出来,是苏云泽,小时候经常骑他脖子上叫他姐夫,四年里长高了不少。
  “过来叫人!”苏父斥责苏云泽,“你这目中无人的东西,圣贤书白念了。苏远州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怎么就叫你们给拖累到这般田地…”
  苏云泽脚步顿也没顿,並未和覃淮打招呼,他记得,覃淮四年前打了他姐姐一巴掌,他永远不会忘记。
  她姐姐那样喜欢他,他有失眠症,姐姐日日制白檀香,花尽了自己体己钱不说,手腕子还留下劳损旧疾,他不懂覃淮为什么会打她姐姐。
  那一巴掌,迟早他要帮阿姐討回来。
  苏父对苏云泽没礼貌的作风很不满意,当下又对覃淮说,“犬子没有礼貌,將军不要介意。这个男孩儿也是卖布女和人偷情生下的。我实在碍於面子没有將人轰出去。您也知道,当官的都好面子。下官又是一个有情有义的血性男人,养了这俩崽子这些年,多少是有一点感情的。”
  “刘顺看他姐弟二人品素日都好。刘顺尚且还存疑是否当年之事,是覃某衝动误解了惜惜。”覃淮不愿意继续和苏父言语,將车窗帘放了下来,“你这当爹的,倒不如我的属下有人味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