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至亲喋血,绝境星鸣(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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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看著跪在地上卑微求饶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地摇头:“平儿,別求他!妈不用你求!是妈没用,拖累你了!”
  父亲躺在地上,看著儿子为了他们放下所有尊严磕头求饶的样子,老泪纵横,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咳喘著,每一声都扯著破碎的气息。
  薛建山看著跪在地上的苏平,看著他从暴怒到哀求,从绝望到卑微,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底却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冰冷的漠然和病態的满足。
  他就是要这样。他要让苏平先放下所有尊严去求,让他以为还有一丝希望,然后再亲手把这最后一丝希望掐灭,让他彻底坠入无边的地狱。
  “你现在跟我谈条件,有资格吗?”薛建山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你勾结反抗军,在我的地盘上兴风作浪,害我折损了不少人手,这笔帐,总得算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平父母身上,像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玩物,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最残忍的恶意:“你最在乎的,就是这两个老东西,对吧?你拼了命地做臥底,费尽心机地想攻城,不就是为了救他们吗?”
  苏平的心臟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那我偏要当著你的面,毁了他们。”薛建山笑了,笑得残忍又愉悦,他抬了抬手,对著旁边的卫兵,冷冷地下令,“把这两个乱党家眷,拖到厅门口,当著他的面,处决了。我要让他看清楚,他拼了命想守护的东西,到底有多不堪一击。”
  “不要!!薛建山!我杀了你!!”
  苏平目眥欲裂,疯了一样想衝过去,却被身后的卫兵死死按在地上,锁星銬磨破了他的手腕,鲜血顺著胳膊流下来,浸透了衣衫,他却感觉不到半点疼。他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个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他的父母往厅门口走。
  母亲被拖著,还在不停地回头看他,哭著喊:“平儿!好好活著!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啊!!”
  父亲闭著眼,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枯瘦的手死死抓著门槛,却被卫兵一脚踹开,强行拖了出去。
  苏平的视线被泪水和血水模糊,他嘶吼著,挣扎著,嗓子都喊破了,眼里淌出血泪,可那冰冷的锁星銬,死死地锁著他的力气,让他连靠近父母一步都做不到。
  薛建山就坐在太师椅上,端起旁边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像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好戏,眼里满是享受的笑意。他就喜欢看这种极致的痛苦,看这种求而不得的绝望,这比任何战功都能让他感到满足。
  很快,厅外传来了两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苏平的嘶吼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父母,那个从小护著他长大的母亲,那个臥病在床、还在担心他安危的父亲,就在刚才,死在了他的面前。死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他,连最后抱一抱他们都做不到。
  他拼了命想要守护的人,他豁出一切想要救的人,最终,还是因为他,死了。
  他想给父亲治病,想带他们过安稳日子,想让他们远离战火和苦难。可到头来,却是他亲手把他们推进了死亡的深渊。
  从他踏入青溪镇的那一刻起,他就一步步地,害死了所有他在乎的人。
  反抗军因他全军覆没,桃花源因他满门皆死,现在,他的父母,也因他,惨死在刀下。
  他活著,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边的黑暗,瞬间將他彻底吞噬。极致的绝望,滔天的恨意,焚心的悔恨,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衝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苏平的喉咙里炸响,震得整个大厅的屋瓦都在簌簌发抖。
  他胸口贴身藏著的地命星星核碎片,被这股极致的愤怒与绝望彻底点燃了。
  此刻,苏平的情绪,与碎片里残留的意志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碎片骤然爆发出滚烫的温度,疯狂地震动起来。
  它瞬间衝破了苏平的衣衫,化作一道裹挟著猩红星辉的流光,狠狠撞进了他的胸口,蛮横地冲入他的星核,与他本身的星力彻底融为一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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